郭巧慧事业有了,就想着给自己户口本上加个人,招个上门的,生个娃。
“客栈?小相公说的是旅店吧。
旅店不在商业街,哝,那边十字路口往右手走个五六百米,到后街上,有家芙蓉旅店的招牌,就是了。
小相公外来的吧,你们这有马车,那更快了。
不过要注意咱们大庆的交通规则,不然会被罚款扫厕所哦。”
郭巧慧注意到,不远处停着车马随行,似乎在等着这位小相公,内心感叹一声,可惜不是本地人,没缘分啊。
“狗妞,爹爹带你去买新衣服。”
从隧道线竣工后的狗腚,拿着挣上的工钱回家。
狗腚确实说话算话,年节里,带着妻女坐上蒸汽机车,过了庆江隧道,来到心心念念的大庆城。
同来的还有柴大山,狗腚看他孤家寡人的一个,过节可怜,拉着他一道,无形中当个电灯泡。
从坐上车开始,从没有出去过,见识过的狗腚一家很拘谨。
像是干净柔软的座位都不敢真坐下去,怕弄脏了公家的地方。
车上也不敢买饭吃,靠着啃自带的豆饼咸菜。
等真进了城门,那更不敢动脚了,大庆要比他想象的还要好,好的不真实。
这时候,带兄弟来的好处,就是柴大山一人混的性子敢找人问路,这才找到芙蓉旅店住下了。
“这床真软和,还有地,这床,这桌椅真好!”
狗腚媳妇小心坐在床沿上,屁股都沉入绵软的毛毯里,小心摸起来滑溜柔软,羡慕的眼光。
“这还有浴桶,这能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