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原因,使得这里的人脱离了苦海,变得如此夺目。
大庆!是这个只听其名,未见真身的大庆,一时之间,所有人向往大庆的心情急切极了。
“几位大相公真真俊秀,可有成家?
我虽是女子,但有把子力气每日上工能挣满工分,不比寻常男子差。
我完全可以养家,只是这户主得是我,啥?别的地肯定不行,但咱大庆人人平等,女户亦可立。”
糜荇和荀琚没成想,当街竟被女子拦住说要养他们,这是不是性别对调了。
更吃惊的是,大庆竟是这般民风开放。
荀琚在其说出人人平等的时候,眼瞳一闪,不知道为什么,竟是有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像他建立鹿鸣书院的目地,不正是想给天下人一个读书的机会,不论出身。
为此,荀氏本族人对他颇有意见,要不是大兄荀昶在背后相助支持,怕是轻易办不下去。
另一边被众人向往的大庆机器依然忙碌不停。
先是一洲各县的城防交接,得派大庆兵将去接收吧。
武力这边掌控了,更重要的烂摊子是人民生活物资所需。
人民生存发展所需都要安排起来,大庆工程队开足马力,要及时输送物资。
修路铺路,头一件大事,鄂州山峦比云洲还密集,即使能打隧道,架水泥钢筋大桥但要攻克的难关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