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昶一来身体多日奔波也熬不住,二来也是欣赏黄盘纪法严明,守兵敬业职守。
再来情势如此,咱们硬挺着吃亏的还是自个,除非为敌,攻占下来,这倒不至于。
原以为会在隔离区受苦的荀昶,受到了大婶子们的热情体贴的照顾,看脸是一方面荀昶病弱美大叔的模样确实占了几分。
就地取材,建的竹屋原以为会很冰冷,却不想,掀起门口的挡帘,竟是扑面而来的热气,熏的身子立马暖了。
荀昶摸着暖和的炕面惊奇不已,说是这盘起的大炕底下有烟道,墙外头贴服着烧煤的火塘。
热气滚滚,通过烟道在炕腔里将铺面熏的热乎。
大冷天睡炕上,一觉安稳到天亮,还不想起身。
尽管天色已晚,大婶子还是下了一碗鸡子面。
“大相公,趁热吃,正宗走地鸡熬制的鸡汤和面,滋补的狠。”
荀昶很惭愧,他倒是知晓几分,天下百姓生活不易,饿肚皮是常态,眼下这么一碗鸡汤面很是金贵。
“这位婶子不必为我如此破费,一些寻常粗粮即可。”
大婶子停顿了一会儿,明白过来荀昶的意思,才放声大笑。
“哈哈哈,大相公好心肠,只是咱们黄盘啊不缺吃食。
这从咱大庆来的鸡子面食啊,只要咱们打工挣钱,都能买上。
更不要说咱主子心善,隔离区的病患包他吃住,不花一分钱,大相公就安心吃吧。”
荀昶面有惊色,这话里,他可是听出了很多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