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轻人真胆色,基本上能在全城害怕被染上风寒躲家里的时候,还有那么几个勇士不甘寂寞,精虫上脑的,基本都是混子纨绔。
“哪里来的小子,毛都没长齐,就敢抢我荀二爷的女人!”
荀二爷荀涟虽然胖但皮肤白像个白面包子,从撑开的眉眼间,还是看到一些荀氏基因的底子,长的还是不错。
嘭的一声,荀涟一脚踹开房门,没想到屋里很安静。
没有那种男女造事的动静,无非是行酒添香。
糜荇喝点酒,仅让四个容颜各样的女子陪侍倒酒的,捶腿的,捏肩的,好不自在。
“二爷~您可来了,呜呜呜,瞧瞧妾身这手,酸软的狠,妾可受委屈了~”
四个烟柳女子娇滴滴,舍了糜荇扑进荀涟的怀里。
这小公子长得中看不中用啊,不行那事倒将她们当作丫鬟使唤,哎呦手酸死了。
“爷的小心肝哎,看爷给你们出气。”
荀涟双手抱住四个卖嗲勾人的女子,这边亲香一个,那边摸上一把。
“荀氏刚丧亲,荀二爷倒是有好兴致温香暖怀,实在冷心。”
这话说的荀涟白面上晕染红霞,显得有些心虚。
“小子!碰了我的女人,还敢编排你荀二爷,找打!”
“荀二爷,你这一动手,我可不敢保证荀大爷还有救。”
“都给我住手!小子,你最好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要敢骗你荀二爷,活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