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来的法子。”
“哦。”
“糜荇!你这是什么态度,好歹我还是你大兄。”
“呵呵,大兄这几日私下,所做之事,要我配什么态度。
若非是我大兄,你还能安然自处。”
“你……你都知道了什么!”
糜继脸色瞬间便得惨白,失了态。
“我只警告一次tຊ,趁早断了联络,如今我糜家既然要投大庆之主,就不能做下背主之事。”
糜继顿时慌乱不堪,眼神躲闪,糜荇真的知道了。
“唔!”
床帷后突然有了动静。
“母亲!”
三儿子红了眼眶,糜夫人很是消瘦,鬼门关外走了一趟,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着三儿子关心担忧的神色,她像小时候那般,摸着他们的发髻安抚。
第二天,糜夫人已经能进食,被搀扶着下地了,病去如抽丝,只是这身子还要养上些时日。
经过这回,糜方糜荇对于那些一开始认为是吹嘘作假的字眼,就信了几分。
也不是说,有着表面的救命之恩,内里展现出来的实力才是根本。
无论是充足到,能大批量交易的粮食,额外追求的美食享受。
还是那世人都攻克不下的风寒,被其立竿见影的神药治愈,这背后都在表明,大庆有着强大的实力。
一旦接受产生出好感,便会有无尽的好奇与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