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连荀蔺都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人,说不定身边的某一个普普通通,或至交好友,或枕边人,就身在其中。
检查整理后的信息才会亲自上呈到顾斐手里,必是一对一的汇报。
“亓桉,不过一月便将老部首打败上位,统领情报部后,雷厉风行,吸纳扩张势头迅猛。
你做的不错,但在我面前,不用太过紧绷,本来就藏于黑暗,不容光明,要再给自己上格外的枷锁会崩断的。”
“是。”
亓桉心有触动,他对于顾斐的情感是不同于荀蔺那些人的光明正大。
顾斐于他,就像沉沦在无尽肮脏深渊里永远攀爬不上,长于岩壁上的一株稻草,能借势爬上,稍稍瞥见那一点光明。
但他已经沉溺黑暗,肮脏溃烂,注定于光明无缘,亓桉不会笑了。
顾斐走上前,亓桉永远没在他面前抬起过头,他拍了拍其肩膀。
“清河就由你走一趟吧。”
“是!”
亓桉按捺下紧绷的肌肉,退去了稍远。
第32章 我是第一次扎针啊……
入夜的黑暗真的很静,簌簌如风声飘渺而过一道影子,天一亮。
“啊啊啊!死人啦——”
夜香郎是头一个发现,清河县城守兵死相的,那模样很诡异。
没有痛苦的恐惧挣扎,表情是平和的,唯有脖子上一根血线,血液在其身下铺开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