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刚刚研制出来的青霉素,第一个试验者就成了荀蔺。
“景濂可愿信我。”
“主公,景濂……咳咳咳,从拜您为主那一天起……咳咳咳,就将生死托付……咳咳咳——”
来不及做什么皮试,在心腹幕僚惊讶的眼神中,顾斐当了一回假大夫。
他手里的注射器,透明的管腔里晃荡着一指甲盖量的青霉素液。
通过被鲁大子精磨,中间真空的针头扎进荀蔺的静脉,他便感觉到一股凉凉的液体通过针头进入血液里。
不用第二天,当天夜里荀蔺就退烧了,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
等到第二天咳嗽也少了,他其实也害怕逃不过这一劫。
大业不成,亲人还没寻到,自己早早一拨黄土,如今死里逃生的荀蔺偷摸着喜极而泣。
“这神药,简利于民,主公功德无量!”
“这是青霉素,不光对于病症所起的一些炎症有效。
对于战场上,兵卒因刀枪伤口引发的感染更是对症。”
“嘶!主公,当真有如此大用,天佑我大庆啊。”
“屁嘞什么天佑,老天爷不人道,尽是天祸频频。
要不是主公神异大能,岂有大庆与我等今日,说不定早就一拨黄土了。”
在底下人开始疯魔,各种溢美诗词歌颂的时候,顾斐偷跑了,无论听多少次都无比羞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