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老夫倒是tຊ要听听,你小子还有何辩白,哼,不知死活!”
原本要抓上青年的兵卒被应忱按下。
“将军,入秋的兵粮还没到吧。
硕鼠硕鼠无食我粟,小子一来鄂州便瞧见满地的硕鼠塞着粟米,吃的满身肥油。”
“你小子是何意思!”
按王朝吏律,凡边军兵饷有三成是属地州县供给,其他七成由王城国库出。
殷秀再怎么暴戾无道,在事关殷氏国本的事上是不糊涂的。
边城的兵粮不能缺,但他已经与天下世家为敌,而钱粮大多被大士族掌控,现在他政令一出,哪一个听他的。
这时候殷秀才升起一丝后悔,不该这么操之过急,收粮收不上来,国库里的粮食也不多,这些日子,赏功臣和养兵,拨出去了不少。
那便只能依靠本州的三成,要遇上没战事,兵卒们运动的少,减少些量勉强也能凑合。
但是,应忱却是不知道,当今一死,大伙的心都蠢蠢欲动。
听谁的,那当然是站队各大世家,或者自己当个山大王,享受权利的滋味。
老百姓们不知道啊,以往巴巴收上去的存粮,到了旱灾应该拿出来救急的时候,县令大人说,粮仓早就空了。
粮食都上缴给了王城国库,不信,打开粮仓门给大家伙瞧瞧,确实空空如也。
那可咋办,应忱大约也没想到鄂州各县跟说好了似的,直接说没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