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糜诸说的,让糜家绑上大庆的意思糜方是犹豫的。
他担忧弟弟被骗了,又觉着糜诸太天真了,哪有随便站队的。
眼下吗,谁也不知道浙洲会出现这般形势,看来真要投奔糜诸去了。
“父亲,明日便照旧去赴约,对方提任何要求,都尽管答应下来。
再送上糜家在荆州的田契当投名状,松懈那些人。
只需要糊涂装样些日子,等儿子安排好了,就一场火烧了这糜家吧。”
糜继,糜且惊悚的看向小弟,合着他才是最放肆的。
父亲啊,你平时可骂错人了,糜方无奈的苦笑。
知道内情的,除了父子俩,便是一家主母都不知晓。
只听说三日后要去灵隐寺上香,准备些吃食出行用品就成。
再是留下一封遣散家丁的书信,放在管家的房中。
这一夜,糜方照旧应付着那些人,杯酒交盏,喝得迷糊醉倒,被那些人打趣道。
“思齐兄,酒量不行啊。”
顺利借故回家,中途换人,被糜继扶到无人处。
糜方的眼里精神奕奕,哪里还有醉态,直到西边火光通天,糜方流下了泪水,那是他糜家四代基业,如今一把火全没了。
借由出城上香的糜家主母,跟几个姊妹已经由糜且陪同着离开了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