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就看见过喽,全都是顶顶好的房子,搁以前,那是大老爷才能住的。

多亏了神仙主子,解放了平江,咱们才能过上好日子啊。”

今夜,像狗腚家这般计划着未来生活点滴的很多,就像点起的星火,虽然不像阳光那般热烈,但聚少成多的光芒,总有一天也会颠倒日月。

浙洲,鱼米水乡,应该是大旱中损失最小的一洲。

但人祸有时候比天灾来的还要可怕,此地的米粮被几大商户把控,究其背后的势力总少不了那几家大氏族的影子。

一洲的米粮被强制运送到荆翼两地,一是用来充盈损失颇大的大世家的粮仓,二是高溢价贩卖。

其他四洲的市场需求无疑是广阔的,这就导致大商户们开始将手伸向了浙洲老百姓的粮袋子。

什么法子!那就是勾结贪官拔高税收,硬是从老百姓佃农们嘴里抢粮食。

你能想象到,即使鱼米之乡的浙洲也有饥荒的存在。

讽刺的是,老百姓不死于天灾,而是人为。

税收到了严苛的十税九,在这层上继续加收摊丁税,交不起来那就收人。

落入贱籍,到大老爷们的田地里,给他们白干活,剥削到毫无用处死了。

呸一声晦气,叫人扔到野林子。

也有些走仁商的,或者小商贩,若是不同流合污,那就被栽赃嫁祸,让官兵抄家破财。

江东糜家一向走的就是仁商路子,做生意诚信正道,如今也是被逼的损失了好些财产,糜家到了需要抉择的时候。

糜家这一代的家主糜方,其实跟糜诸就也差三岁,但已苍老了不少,说是糜诸的爹也不为过。

要说优势,糜诸老大不小的不成家,哪里像他已经得了三儿子四闺女,早享天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