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这才想起来,今儿是旬休日,是那些山窝窝里打洞的男人们,该回家的日子。

狗妞找了块晒不到太阳光的地,放下矮凳,挪着屁股坐下,就托腮盯着村口。

心里想着,这次阿爹回来,会给她带什么好吃的。

嗯,上次是糖块。

想起来,她小手掏啊掏,从胸口的小兜兜里拿出一块融化的糖块放进嘴里含着,好甜。

狗腚跟着几个同村人背着包袱走来,从天还灰蒙蒙开始,靠着一双脚,哼哧哼哧的走。

汗水淋漓,但挡不住归心似箭,尤其是挣上一月的工钱,带着昨儿偷偷攒下来的吃食回家。

一个个腰杆挺直,就等着收获妻子儿女的高兴,同村人的羡慕。

“狗妞,那是不是你爹!”

狗妞头一点一点的,明显要睡过去,突然醒神过来一看,还真是。

“咱妞妞等爹那。”

“阿爹~”

狗腚心头熨帖,一把捞起气势汹汹扑上来的好闺女转圈圈。

然后狗腚将狗妞架在脖子上,护着心肝宝贝,拎着那小矮凳走回了家。

“阿爹,打洞洞好玩吗?”

“好玩,大怪兽钻的可快喽,呜的一下子抓到妞妞了哈哈哈……”

“嗷~阿爹吓妞妞,坏。”

破屋门口,狗腚媳妇笑眯眯的,在等着她丈夫。

“回来了。”

“嗯。”

狗腚媳妇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包袱,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