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塞北关外有着不少的草原各部落,往常也会有小股,分散的各部人袭扰安定边城,但都能被司马氏给打回去。

直到今年的大旱,草原上的各部族活不下去了。

生死存亡面前,有着共同的目的下,结成了一支万万人的匈奴大军,叩响了边关大门。

安定城里,急匆匆收拾行囊,选择奔逃的老百姓,商人很多很多。

城墙上,有一铠甲白须老将正看着这一幕,百姓能逃,但他司马隗,司马氏却不能退怯。

一旦安定破了,那匈奴南下,必定屠杀抢掠,汉人天下就要完了。

八百里加急的上呈,已经发往翼洲王城多日,请求增兵,增援后勤粮草的批文迟迟不到,司马隗紧锁双眉按下心里的担忧。

殷秀如今一腔心思,都放在暴虐荒淫以及各种借口,派禁军绝户几大士族的人。

内乱不止,哪里有功夫,管什么匈奴大军,总以为就是小打小闹,跟曾经一样,赶回去就是了。

今天这个王带着一群饿死鬼的流民,打地盘。

明天又一拨起义军,哄抢打杀大世家和普通老百姓的财物家园。

差不多到了翼洲边界的崔氏嫡支,这不就赶上了被围杀。

“祖父,匪兵只在乎粮草财物女人,舍弃掉,争取机会!”

崔淳眼里狠辣,一些妾侍丫鬟的命不值钱,用她们来喂饱匪兵的胃口,他们才能顺利逃进荆州。

崔彦沉默,时不时因为车马被碰撞而摇晃。

崔桥有点要脸,靠舍弃女人逃命,这种事有失他君子德行。

最后崔淳一咬牙,跳下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