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姨,也就是平常帮助兄弟俩的女人。
轮到孙从文,他被问道。
“名字?”
“孙从文。”
登记的,特意抬头看了一眼,在一群阿猫阿狗的贱名里面,显得尤其与众不同的孙从文。
“几岁,可读过书?”
“十岁,读过一些。”
确切的说,应该是启蒙,时间不算长,家乡就被起义军给祸祸了。
兄弟俩跟着爹娘逃出来的,最后就剩下了他们两个。
孙从文的名字后面被打上了勾。
“大人,这是我姨母,一块的离不了。”
投桃报李的孙从文很聪明,他发现了认识字是吃香的,他被录用了。
但看到吴姨名字后面没有勾选,又转回头来解释。
写字的看了一眼,最后在名字后面补了个勾,吴姨眼眶就红了。
第一批先出发去黄盘的是青壮男人。
像一些体弱,但能文识字有才的,坐上板车,孙从文兄弟,与吴姨组成的一家子也在板车上。
走之前,这群两千人被分发了一块葱油饼,香喷喷,带着金贵的油水。
外脆里苏,吃得人心里有了盼头,有了一股精神气,冲向了黄盘。
竹溪村附近被清空了一大片,就地取材用来搭建竹屋,安置即将到来的矿工。
一排排通铺的竹屋,布局四方,像八卦一样层层环绕中央的一间公共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