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身青绿,在扭动挣扎中被盼娣抓到手里,招呼水花过来喂进嘴里。

水花不顾虫子挣扎,跟仇人似的狠狠咀嚼虫子,将其压榨碎末,然后吞咽下去稍微抹平胃部的灼烧感。

咕噜噜的,好几架人力推拉的板车进了小道,中间还有一架稀罕的马车。

车厢里正坐着摇摇晃晃的糜诸,赶车的是鲁尼,护卫的是大庆兵,跟着车队疾行。

“大马!是大头马!阿姐!”

水花雀跃的拍手手,盼娣赶紧捂住她嘴巴蹲下来躲藏。

她看到过那些骑着大头马的金贵人,喜欢甩鞭子打人,还有把人一根绳子吊在马尾后头,拖拽取乐的,盼娣很惊恐。

本来就在观察,到时候怎么在道口设暗哨点的鲁尼,早就发现了两个小豆丁。

被拎上车的盼娣要哭了,水花倒是很兴奋,可以近距离看大头马。

关键糜诸还喂了她一颗甜滋滋的薯糖,现在叛变了,对糜诸很依赖。

“子仲啊,看把孩子吓得,你那一手一个是真拎啊,对女娃子要细心点,又不是那些糙老爷们。”

“来,咱们不理这坏哥哥。

不怕,看看我,我可是个好叔叔,给糖吃。”

盼娣觉着这个笑眯眯八字胡的叔叔递过糖来更像坏人。

水花还敢吃,还贴贴上去,拉都拉不走了,好气啊!

“小姑娘警惕性挺好,陌生人的东西确实不可随便入口。

但我不是陌生人,这四周的丘陵包括竹溪村脚下的地,都被我主家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