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林家七口能安稳至今,一是靠林老太太人老成精,早早察觉苗头不对。

赶紧弃了祖宅铺子,收拢一些能缝进衣袍里磨细干巴的粟米粉,米糠粉。

每人都藏,内襟留下一小口子,饿极了的时候,用手指间撮上一点熬一熬。

至于水源,能找得到补充,找不到挖树根子生嚼。

二是靠王大花跟四个大儿,个个魁梧,一路过来,寻常人可不敢挑战,这个战斗力不错的组合。

当时队伍里起了吃人谣言的时候,林老太太寻摸了不对。

为啥?谣言的传播速度太快,好像是有人故意四处散播。

再加上那人牙子眼里对大庆村的向往不假,她老眼昏花可感觉不会错,所以她决定去云洲。

其他林家人团结啊,尤其孝顺老太太,老太太说的话必须听,岂不知家有一老如获一宝。

“娘啊,看看这糊糊多浓稠,快吃!”

林福根端着木碗小心的递给自己的老母亲。

老母亲如今的模样很狼狈,头发全花白了,还掉了不少。

脸上耷拉着一张皱巴巴的面皮,袖袍下的手形如枯爪,他作为儿子心疼啊。

“福根啊,你同你媳妇,孩子们都吃上了吗?”

林老太太还记挂着子女孙儿,等到四个大小子围着王大花,各自端着糊糊过来,这才放心的呼噜了一口。

“甜的!这……福根啊,我们这是来了福窝窝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