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斐的态度自然是让历经人情冷暖的糜诸大有动然的,那双眼睛里没有看不起的蔑视,嘲弄与算计。

“公子胸怀鸿鹄之志,思远一点小事哪能阻碍!”

“我并不认同天下,分级了士农工商,判出个高低贵贱。

且士农工商,同等,待在它们相应的位置,自有其不可或缺的作用。

商籍贱乎?

非也,商人将天下物品流通,为天下人之所需行走,似活水湍流对于推动国家与民生的经济发展起着巨大贡献!”

糜诸惊了,双眼流泪,共鸣悲苦于顾斐的这番话。

是啊,天下人皆看不起商人,可没了他们,那些士族哪里有声色犬马奢侈的供给!

天下老百姓吃的喝的用的哪一个不用买卖,这地没有,那地没有。

还不是要靠着他们一辆辆板车组成的商队,不顾行路的风险窜走,满足全国各地的供需。

终于有人能站在他们的角度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为他们商人说话了。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思远自知于商道有一分天赋。

今日想将自己卖于公子,堵上一场天下间最保值的买卖!”

“好极!”

顾斐搀扶起加入大庆班底的糜诸。

“来来,我正好要建立一个商务部,主管大庆商事,商人商会管理,外贸交易与大庆之内的商业发展规划等。

设商务部长一职,直隶于我,契书已由内务部荀蔺起草,待思远签字画押即刻上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