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的二层衙房,负责择优的郭缃同鲁尼一处加班加点的筛选出最后能入营的二百兵。

人不算多,但顾斐说了宁缺毋滥,毕竟是要真刀真枪拼命的不能糊弄。

新兵营没有设在大庆村里,而是在碉堡外大安山绵延的西面,什么都没有,大头兵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建营地。

推倒树木,搬空石块,平整地面,最后用水泥砖石造营房和教场。

好在这一百来人之前参与过造房子的有大半人,手艺还在。

除了人手少了些,每天累成狗的好处是一身的腱子肉更结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踏踏踏——脚步声又响起了。

天未亮,槐花娘,或者有了新名字的石翠花从自家砖房炕上起来,用笤帚扫扫炕面干干净净。

他家石头当了兵,作为军属趁着好政策跟上了第一批分房的尾巴,搬进了这般敞亮规整的水泥砖房,美的很。

她听着每天熟悉的跑步声,那是大庆兵们每日不停的训练,围绕着碉堡外头跑上好几十圈。

石翠花笑得安心,进了厨房,生火做早食。

这砖石灶台真不错,升起火来,挡住炕道那头,咽气都通向了房顶外头的烟囱。

她取了瓦罐煮起了红薯糊糊,又捞出自己腌制的咸菜疙瘩,脆脆的辣口。

想起她家老公公爱上一口大蒜大葱,又赶忙上了平顶的菜园子里摘了几捋。

砖房的屋顶设计是平顶,云洲不常会下雨,倒是适合在屋顶上洒上土,种上些辣子葱蒜什么的。

等她下来遇上老公公拖着草鞋子,取了挑担子正准备去田地。

“公公,趁日头不晒就早些回来用食,葱蒜都给您备下了。”

石头爹应和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