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公到底上了年纪,养背上的伤养了快一月有余,索性没有感染,不然在这个没有青霉素的时代只能死。

如今的崖子村已经搬迁了不少人,村子里空落落的。

还不是手有富余的阿禾一家三口又回了趟娘家。

这回带上的就不止红薯粉了,还有用根茎叶子从养殖场换回来的五六个鸡子,这也算一道肉食了。

这回村子里有人了,见着阿禾一家的排场,惊疑羡慕的围着问。

他们也不像鲁尼这种心眼多的,做件事情还要猜来猜去的。

他们只看实在,阿禾一家是真过上了好日子,没看见那一袋子的粮食,还有篮里圆乎乎的鸡子。

阿禾娘家从来没有被这么多村民围起来过。

阿禾夫妻俩解释的口干舌燥,收获了一双双蠢蠢欲动的眼睛。

之后,就有人夜里偷偷的搬走了,有了第一家,就有第二家,崖子村的心乱了。

心善的,还带着吃食回来,这一佐证更加闹得崖子村人心散了,能搬的都搬走了。

除了养伤在家不能动弹的石头老父亲一家,就只剩下鲁家了。

石头家自从有了阿禾接济,就没再饿过肚皮,老父亲能下床走动的那天,他来找了鲁父。

“交子,小人家里也要搬走了。变天了,那件事到底是时过境迁。

想来那人有没有后人存在都未可知,交子何必画地为牢,自扣枷锁,鲁氏该有人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