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世道注定要他死或者为奴隶,何不择这般神仙人物为主,为这般主而死呢。
他看到了尊重,在上位者眼里从不改出现的平等在顾婓身上提现了。
不光是他要搬,看言谈中未来的神仙主子似乎对鲁家很感兴趣,即是生死弟兄有了好去处他当然也要劝一劝投奔。
石头回崖子村的第一件事不是归家而是去了鲁家。
鲁家有个陌生的声音,他才想起那糜诸也一同逃回,如今暂住在鲁家。
看争议的说话声,是那糜诸想去越县找当地县令,帮忙传信联络主家。
鲁尼是知晓那越县县令的嘴脸,不扒几层皮下来轻易进的了县衙却不容易再出来,难得有个糜家大肥油,可不得扣住了。
反正山高水远,穷山恶水的他就是说一不二的帝王。
鲁尼明知道这一去注定有去无回,他怎么可能蠢得自投罗网。
“糜镖主,你若信的过,我跑上一趟驿站将信件寄出去。
只是如今各地起义占山头的土匪截断了不少官道我不能保证信件能绝对送到浙洲!”
眼下当今中央对各地,尤其是偏远地界的管制力越发的薄弱,甚至可以说没有。
这也导致了越来越多品行不端的官吏为享那帝王之富不停剥削搜刮民脂民膏,把自个充实的脑满肠肥,左拥右抱强抢民女。
糜诸如今想联系主家,一个在西一个在南却是不容易,只一个人上路不过是被那饿惨了的流民扒皮吃肉的下场。
而崖子村上次死伤太多,家家户户气氛凝重绝望,已经组织不起一些人护送糜诸上路。
糜诸的处境尴尬了,屋里的氛围陷入凝滞。
“尼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