碉堡上的六角楼里只留守一老翁,要是有敌人来只要大门不自己开很难攻tຊ进来,时间很充足到里头传信。
“就来了一人?”
有古怪?斥候还是哪个势力注意到了他这里,若如此这可不妙。
顾婓心想扣下来杀了,还是好吃好喝送走,一时纠结。
“主子,那汉子说了,他阿妹嫁到了大庆村,就是阿禾管事!”
不是你老人家说话能一次性说完吗!
得亏他脑内已经演练了,怎么将人骗进来搞死的场景。
当锁了食堂门的阿禾听说有个汉子在找她,突然就想到了她阿哥,爬上碉楼一看还真是啊!
一双泥脚踩在水泥路上留下的脚印子让石头不敢动。
他留意到西边一大片绿油油的叶丛里有人面貌喜意的挑水挥洒,整个人即时穿的破烂或者赤身露体也是干干净净的。
“阿哥,那些就是庄稼地,你吃过红薯糊糊不,就是这些地底下的红薯磨成的粉,可香甜嘞!”
看着阿哥火热的目光,身为参与者的阿禾很骄傲。
她又说出一个惊人的话来。
“我家承包了地,种上了仙种,全子伺候的勤快,你知道第一次收上来多少,一亩地六百斤啊!
只上交一层粮税,剩下的五百斤都是咱们一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