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蔺被陷害的时候其实私信求助过其他好友,但等不来回信就被落了贱籍卖于人牙子。
顾婓当然喜闻乐见,有本事的人才来多少要多少,反正他有粮,如今就差一支武装力量了。
坚固高大的碉堡固然防御力很强,可防火等闲投石弓箭轻易越不过去。
但一味的防守难敌内部的阴谋瓦解,他需要一支为他而战,为人民而战的力量。
顾婓却是不知他有一份惊喜要上门了。
崖子村乱了,死了汉子家的哭的绝望凄惨,负伤逃回来的失魂落魄。
看着生死不知血糊糊的石头父子,槐花娘慌了神。
“阿爹,玩——”
槐花原本这几天给红薯糊糊养出点肉肉的脸哭皱了。
槐花拉着她阿爹的手臂,小手沾了粘腻的血水还觉着好玩。
“阿草,快带你阿妹出去!”
槐花娘煮了碗糊糊回来,一点点喂给她男人和她老公公,想着人失多了精血,得吃点好的补补,就能活下来的。
鲁尼很沮丧,不光是这次带队损失了十个弟兄,还没带回来尸首他对不起死了丈夫儿子的一家孤寡老小。
“子仲,这本是刀口上淌血的活计,有死伤在所难免,切勿沉溺不进!”
鲁父花白之年,膝下存活二子一女,大子承继父业与机关一道颇有建树。
倒是二子对兵事有趣,鲁父对于子女的教养一向因人施教,尽所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