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能过上?”

“对啊!这趟我回来,就是想带咱崖子村一起过上好日子!”

崖子村受地形所限,本来就不适合长久居住,他们祖上也不知为何要迁移在此。

相反大庆村除了靠山的西面,沿河的东面地势平坦,荒地很多,崖子村搬出来正好开垦搭建草屋。

搬迁这种大事,槐花娘做不来主,尤其是在当家男人都不在的情况下。

“咱爹咱哥,还有崖上的男人都上哪了?这遭灾的日子,是咋抗下来的?”

王全问到了关键,全村留下女人孤寡老小明显大有问题啊,槐花娘犹豫了不晓得该不该和盘托出。

“林子里的货都往深了去,还暴躁的狠,再是你哥那些好手要进山打猎也不容易,可一村子人都要吃啊。

还是那尼哥儿想了好法子,拦路给那商队富户的押镖得些豆子,这才熬住了日子!”

“尼哥儿,可是那读过书的鲁家二子?”

鲁家很是神秘,至少在阿禾看来,她自小就见过鲁家阿叔教他阿爹做弓箭,整个村子里的弓箭都是鲁家阿叔自制的,特能耐。

说起鲁尼,他已经于糜诸交好,甚至考虑着往后的合作,虽然过程不怎么美好。

一路还算平安,糜家商队此次为的是西部边关走商,绕道云洲再作北上入鄂西,这云鄂交界处山多匪多最是势力复杂。

果真他们还是遇上了一伙劫匪,还是沾过人血的恶徒。

“杀!”

战争一触即发,崖上汉子们娴熟的执弓而射,配合着糜诸等人近战挥砍。

劫匪所执大多是削尖的木棍,青铜铁器不多,泥腿子出身落草为寇自然没啥资源武装自己,就是靠着人多,不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