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诸已经算警惕了,打头先让一唱空城计的板车进了马鞍坡,之后才率着另外四板车随行。

可他不知道的是鲁尼早早就让人在官道上洒了一层浮土,凭着车辙深浅就能判断车上载的真假。

头先过去的一车车轮印子很浅,鲁尼按兵不动,直到糜诸的进场按捺着车队行径到了中段。

“啾——”

很长鸣的一声鸟叫,坡上立即滚落下木头,将糜家商队拦截,但并不致命。

石头父子俩等到车队停下就跟着四周埋伏的村民一起冲出去。

糜诸心惊一时,且立即按下准备迎敌的弟兄,他知道来人并不想害他们性命,不然不会只用这些木头。

这时鲁尼方从石块后现身大喊。

“糜家兄弟,我们并非是那些穷凶极恶的盗匪,实在是形势所逼,实难活下去才出此下策!

世道艰难,想来糜家兄弟一路也是披荆斩棘,不如聘用我等弟兄,为糜家商队在云州地界护镖,等安全出了云州,糜家只要付我等佣金一百斤豆子!”

这些强制要护镖的正是从崖子村出来的猎户,三十四口个个打猎好手,手上一柄柄自制的弓箭,蓄势拉弓,箭在弦上。

糜诸当然识时务者为俊杰,被强迫的答应了下来。

却不知这些汉子外强中干,放松下来拉弓的手都在发抖,饿久的肚皮根本没有再多的力气。

鲁尼舒缓了眉骨,同时他有点涩颜宣之于口。

“嗯……糜镖主是否先舍我等些豆子,多少都可!”

即是一诺千金,糜诸也敞亮,就当付下定金,二十斤豆子直接装给了鲁尼。

“赶紧拿着豆子去给宋六婶子,带回村子救急!”

二十斤豆子,三十四口汉子并未留下一点,他们放下本本分分的打猎活计,干此强卖的勾当纯碎是为了家里人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