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一只野兔也是冒了风险打到的,就凭她阿哥能舍得一口肉接济他们一家就是个好性子。

相反王全家太穷了,想回礼家徒四壁,王全一直很抬不起头来,男人自尊也好,羞愧难当。

可这回手里有粮的王全挺直了腰板浑身都是力气,笑呵呵再是急切不过。

只是靠山过活的崖子村哪里能好过,相反境况比还有条河的大庆村要情势严峻。

王全一家进了村子里就发现一个年轻壮劳力都不在,仅仅留守了三三两两的老人小娃。

“阿爹——在家不?我回来了!”

崖子村附近林子里木头多,建的都是木头房,阿禾一家三堂的木屋,一堂住着成了家的阿哥一家子。

中间的一堂除了做吃饭的地,就是她阿哒住,剩下的一堂是她没嫁人前的闺房。

随着她的出嫁虽说给她保留了住处,但女大避父往日里都是阿哥的两个女娃娃们住一处。

“姑妈——”

大的女娃叫阿草,牵着刚能走的妹妹槐花出来迎人。

“哎,你阿妈阿爹和阿爷呢?咋的家里没个大人!”

阿禾很奇怪问着进屋里,掀开米缸空空如也。

阿禾心酸了一下,也不晓得这些日子她爹她阿哥一家子都吃的什么过活,她拉过两个丫头仔细打量,正常都瘦巴了些,好在精气神在。

“槐花,跟姑妈说饥荒不?”

阿禾轻轻抱起小槐花,摸摸她腹部的鼓胀,皮包骨的四肢她太明白了这不是什么正常的娃娃肚,而是因为长期饥饿而引起的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