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桑榆的手臂又加紧了力道。

湿热的唇瓣有意无意蹭着桑榆的后脖颈。

听到这些话,桑榆吓得立即推开他。

“祁安,别蹭了,我先看看伤口。”

祁安委屈巴巴看着她:“好,包扎完再给我抱行不行?”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闹。”

桑榆蹲下身子,小心翼翼解掉祁安身上的绷带。

当看到伤口露出来的那一刻,她眼泪终究没忍住,顺着脸颊流下来。

伤口看样子很深,上面的针线还没拆下。

血渍将伤口染得有些模糊。

桑榆知道,枪伤会很深的,搞不好子弹就会穿肠破肚。

这种手术做起来很麻烦。

一般人需要静养一个月才行。

可是祁安一个礼拜就出院了。

桑榆一边拿着消毒棉签帮祁安清理伤口,一边埋怨道:“你以为你是钢筋铁骨吗?这么重的伤不在医院好好待着,到处瞎溜达什么。”

祁安指腹轻轻蹭去她脸上的泪滴,嗓音低哑道:“我一直没收到你的消息,以为你小叔叔结婚,你的任务结束,就再也不理我了,所以想尽快回来,找你问清楚。

本来挺好的,那天看到你被人欺负,没忍住踹了那人一脚,伤口有点撕裂,不过你别担心,过几天就长好了。”

桑榆狠狠瞪了他一眼:“祁安,你是傻子吗?我对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你自己看不清楚吗?亏你还说自己学过心理学,连这一点都看不清,我看你是学了个锤子。”

听她骂自己,祁安不仅不生气,反而心情很愉悦。

唇角漾着一抹笑意看着桑榆:“你不知道当局者迷吗?可能是因为喜欢,害怕失去,所以才失去原本的判断力吧。”

桑榆从来没想过,祁安会跟她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