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这样,我们可得一起被青簇骂。”点了点趴在窗台上“气喘吁吁”的阿哈玩偶,“她可喜欢这片花了,在下班的时候悄悄来偷拍——记得装作不知道,青簇作为策士长,有时候也要面子的。”

虽然有时候是不要的。

特指看见猫没喝药眉毛一挑的模样。

被饲养员制裁的猫只好蔫哒哒的把要灌进去,还得像喝酒那碗底亮出来给饲养员看。

……或许是因为坏猫某次喝药喝了半天,次次连唇都没沾,硬生生把青簇熬走,悄咪咪把苦到舌根的要倒进旁边的花盆里。

里面是颗树,咳,假的,主要起一个愉悦心情的作用。

反正也不会浇死树,景元元倒的放心大胆。

倒完就把碗往桌子边一摆,明示青簇药已经喝掉了。

饲养员就会把碗收走,再给他放点甜味小零食。

猫蹭零食蹭的心安理得,不用喝药让他心情都好了不止一个度。

第二天依旧是一碗黑乎乎的药。

景元元故技重施。

青簇饲养员拿起碗,似笑非笑的看着猫。

猫强装镇定。

“昨天我就想问了。”青簇盯着碗底看,“将军,您到底是喝的多快,才能让碗边的药痕——是个长方形啊?”

哦,哦豁。

忘了碗边的痕迹大概比人的嘴巴大了那么亿点点,嗯,亿点点。

“人要是这个喝法,早就洒了满身满地吧?”青簇转着白瓷碗看,“将军要换身衣服吗?”

“咳,只是不小心晃了两下,差点洒出去罢了,想必这痕迹是那时留下的。”猫试图用自己高速运转的脑袋瓜开脱,但显然在小事上还是干不过老奸巨猾,呸,聪慧敏锐的青饲养员。

她可是猫抬手就知道猫想要什么的成熟饲养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