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卿,自持明一族入仙舟以来,几千年过去,就没有不是自治自决的时候。”
“景元,你难道也要尊重这,这必然酿成大祸的先祖法训吗?”符玄紧皱眉头,想起持明族干的那些“好事”,言语间不免激烈了几分。
景元笑着摇头。
“符卿,还需要多想想。”
“将军!”符玄一拍桌子,“持明自治已经影响到了仙舟人的生活……”
“什么是仙舟人?我们都是仙舟人。”景元打断了符玄的话,“丹鼎司乃是持明的自留地,但亦是罗浮重要的医药场所。”
“符卿,再想想。”
符玄把自己的策论拍在景元桌案上,“不论如何,小持明的教导,不能由那群腐朽的龙师来!”
“政治上持明自治,把持丹药所得的钱财让其生活富贵,思想上再不与仙舟统一,持明难道是想造个国中国吗?!”
“罗浮求职需要的最低学历是簧学。”景元再度轻笑,“持明族人口可不会增加——国中之国,如同泡沫之于海水。”
“符卿,多想一些。”
符玄当时气哼哼的抱着自己的策论离开了。
“是彻底长出来了,如果不做一些小小的手术,大抵是没法变回去了。”景元满脸委屈难过的摊手,“我可不想当持明——果然还是做个小手术吧。”
刷的一下!很快的!
符玄想象了一下景元被按在实验台上,冰冷的刀子划过漂亮的大尾巴,把皮剥开……兔兔彻底炸毛了。
“不行!”符玄拍案而起,“丹鼎司那群混蛋要是对你起了坏心思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