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元元抓住阿哈啦!”阿哈从黑暗中显现出来,景元清楚的看到,在那一堆色彩喧闹的面具和玩具下,捧着它们的那个高大黑色人影——在哭啊。
祂在哭。
果然。
快乐的背面,当然是痛苦。
受一个人应受的苦,拥有一个人应拥有的幸福——
欢愉的概念包含了太多,同样也不可避免的驳杂了起来。
人类最初的快乐,也许就是捡到一块符合他们审美的小石子。
世间万物的至高快乐,应该是成为他们自己的那一刻。
那么,追逐属于自己的快乐,就是追逐应当成为的自己了。1
逻辑闭环,景元并不觉得自己的话能够涵盖所有的【欢愉】,只是一点自己当初得知宇宙中还有这样一群人的时候的胡思乱想罢了。
仙舟古代思想并不倡导无限制享乐,所以——
“这是我十多岁的时候,第一次深入了解酒馆后想的。”猫盘腿坐在地上,不大礼貌,但是确实很舒服。
阿哈凑近了些,面具都要跑到景元怀里了。
“如今我倒是不这么想——我那时候只看见了人,对万物的感受不深。”景元倒是不介意,把面具抱进怀里,“孩童总是认为所有物品都有生命,但我那时候已经是个少年了——正是那个最喜欢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种话的时候。”
猫眨眨眼,无辜的开始耍无赖,“每个少年都有中二幻想,比如我那时候做的最过分的是给云骑大锅饭饺子里偷偷倒草莓味饺子。”
——然后果不其然被罚了。
云骑们倒是很开心的样子——他们完全把草莓饺子当彩头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