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顶着外溢的星神力量带来的压力,两人也没有丝毫出去的意思。

“你说,我们是不是还是太弱小了。”彦卿看着将军逐渐不安的动作,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从幻胧,到那些人……还有现在。”彦卿的眼中有几分迷茫,“如果我们再强一些,将军,是不是就不用这么辛苦?”

符玄没有说话。

她想骂彦卿多思多虑,可历经了幻胧一事,见过了那般伤重的景元,她自己内心……也未尝没有这个想法。

罗浮,如今全靠景元艰难支撑——幻胧一战,甚至需要借助外力才能将其打退。

那以后呢?若那些不怀好意的东西再犯呢?还有另一个星穹列车吗?

紧迫的焦虑感压在每一个人心上,反倒是将军,日日该吃该睡,万事不往心里去,还有余力安抚他们。

……景元,你个坏蛋。

不到半日,景元果真烧了起来。

连接身体的仪器早就做好了准备,白露的药却没法灌下去——就算是这种时候,某只大猫也不肯开口喝一点那苦涩的汤药。

符玄把药碗往桌上一磕,“去……请那位魈先生来!”

“我在。”魈从房间的角落显形,其实从彦卿匆匆闯入的时候,他就已经来了,“喂下去,对吧?”

景元清楚的感受到了一股热意,就和大夏天不开窗还“帮”他把凉被换成棉被还捏的死紧一样。

热的猫晃了晃脑袋,继续专心调动体内的巡猎力量和毁灭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