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一开始就逃不开,但如果可以,谁想和那群疯了一样的老古董龙师们相侵相碍啊?
将军有可能这辈子退休,但龙尊想退休得等下辈子,望周知。
说不定下辈子都没法退休。
……元元说他没有diss罗浮不干人事的龙师和辛苦轮回一直打工的饮月。
总之,相信猫,猫门!
但这些东西不妨碍景元现在看着镜子里的猫猫龙版将军发愁。
这个形象一出街,下一秒方壶那位就得开着星槎飚罗浮。
哦,联盟其他高层能坐得住就怪了,大概会迎来史无前例的——帝弓七天将会议年年召开,但今年全在罗浮开之盛景。
丰饶之灾,幻胧之祸,云上五骁,还有刚刚报上来的岁阳……
景元叹了口气,尾巴蔫哒哒的垂下来,在地上扫啊扫。
地板有点凉。
尾巴自觉的把自己往上抬了抬,亮晶晶的龙鳞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划过一点锐利的弧光。
说不定也就只是一个变成小鹿的恶作剧,你看哪家龙龙还有小耳朵呢是……吧?
总之先祖法蜕应该没有。
……先祖法蜕脖子上的毛毛可厚了元元你真的确定吗?
元元不确定。
元元表示自己需要去床上睡个回笼觉冷静一下。
尾巴再次歘的冲到元元面前彰显存在感。
银白色。
尾巴尖尖有一点沁红,是渐变色的毛毛,像沾了朱砂的毛笔一样,在尖端红的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