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那些高高在上的“劝诫”和固执的尖锐态度,她竟更像当年傲立的剑首了。
月光皎洁,但——
烈日炎炎,光华璀璨。
月亮,其实也不过是借了太阳的光罢了。
才得以在那黑暗中,留下一抹清冷的光。
镜流不愿,也不会回头。
他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她一定要将丰饶,彻底消灭。
如果眼前的牺牲,是为了以后永远的安宁。
景元,你会,与我同行吗?
景元看出来了她的所想,却也只是微微一笑,拿出将军的气度,“那我便,恭候诸位的大驾了。”
总之,不管是什么理由,都先统统给我撅回去。
罗浮很好。
至于会不会同行——这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将军能做主的。
哎呀呀,云上五骁齐聚,其中还有三个通缉犯——怕是又要戳了某些老家伙的肺管子,不出所料,元帅面前又得是各式各样的弹劾。
好了,烂摊子又得他收拾。
景元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东西——之前的调查未必可信,星核却不一定是这两人带入仙舟,而是这两人借星核之事,要把罗浮当成他们面见元帅的跳板。
好算计。
可惜,他还是并不觉得那个教他剑术,教他爱舟爱家的师父,是如今的镜流。
星核之乱,这两人可是一直都没插手。
坐看仙舟生乱,无动于衷,此其一。
利用仙舟之乱,谋取私物,此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