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没有说话,第二天依旧在树下等他,将剑法换为了刀法。
景元摇摇头,在桌上乖巧蹲好,假装自己是一只什么也不懂的小猫咪。
这些过往的记忆被翻出来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如何,看够了吗?天理。
若有若无的引导消失之后,景元才将资料送到钟离手上。
“方才……”钟离抿了口茶水,在座的又不是傻子,当然感受得到刚刚发生了些不太寻常的事情。
“提瓦特的磨损对我来说不起作用。”景元摇了摇头,“魔阴身与磨损类似,但似乎是因为我自身的缘故,那位并不能通过引动我的记忆来消磨我的情感。”
说到底,魔阴身的诱发,是回忆太多,深陷其中,是情感的极大化——直到人迷失其中,彻底疯癫后失去为人的意识与本能,只剩一具空壳。
所以才说,无情无义者寿至千载。
而魔阴身的前兆,失去的记忆……其实只是因为沉浸在过往的某一段中,模糊或忘记了之前或之后的事情罢了。
而磨损,乃是一切的褪色,最终消磨掉所有的回忆——就像岩石被风化,过往的一切,连同意识一起消散在时间之海中。
这不一样。
只是最终表现出来的结果,极其类似罢了。
最终,都只剩一具空壳。
讲述了稻妻发生的事情,元元拍拍尾巴,又对上大家尚且带着担忧的眼神。
确认了天理已经完全离去,元元这才谨慎开口。
“其实,祂这么做,反倒帮了我一把。”
“磨损与魔阴身,刚好是两个相反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