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干脆把羽绒服拉链拉开,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再牢牢裹住,“快到了。”
她嗯嗯两声,往里缩,把他抱得更紧。
温溪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她对于昨晚的意识留存还在车上时两人的对话,但当下她躺在床上,身上是舒适的睡衣,房间里暖气充足,脸上也没有带妆的干涩感,身旁是陈裕。
有时候她也会想,或许正是因为是陈裕,她可以随便怎么欺负他,也不会有负担,不会因为担心他会束缚她,更不会觉得他的爱不自在。
她抻了抻身体,继续睡下去。等到再醒,十一点多了,陈裕已经醒了,在一旁看手机。
“昨晚你几点睡的?”温溪问。
陈裕抬着眸思考了一会,“好像是四点多。”
温溪打了个哈欠,眼泛泪光,“几点飞机啊?”
“三点半的。”
她揉了揉眼睛,“哦,那吃个饭就可以走了,点外卖吧。”
给温夕夕准备完所有东西,两人就打车去了机场。
随身行李,温溪只带了个小包,一点化妆品和ipad以及数据线,衣服也就贴身要换的一套。
北京比上海要冷,落地温溪就有些受不了,她本就是南方人,又多年没在北京待,很有些不适应,晚上去湘菜馆吃饭时,她就开始头疼,大约受寒了,是要感冒的迹象。
陈裕在一旁药店买了药,吃过饭就冲了冲剂。
吃了辣,温溪出了点汗,倒舒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