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奶奶说完,四爷爷又接上,“哎,溪溪,我都忘了问你了,去年给你们俩寄的那个酱板鸭辣不辣哇,我那会搞错了,寄的特辣,哎呦,我和你四奶尝了一下,辣得吃都吃不下去。今年你看你们都回来了,就自己看想要什么,咱这都有嘛,白酒要不要,我们自己酿的,不醉人。”
“还有啊,我都跟小陈说了好多次了,过年的时候不要寄那么多东西回来,哎呦,吃都吃不完嘞,太多了,又贵的很,放起又心疼。”
陈裕每年打电话过去时,都以他和温溪的名义,倒是一次都没有温溪本人在,一问起,陈裕就借口说她有事,老人家哪会多想,只以为真有事,根本没怀疑过。
温溪虽然刚开始有点懵,但也听明白了,应了两句,说还好不怎么辣,又说晓得了,瞥了眼陈裕,见他不看自己,笑了笑,也没拆穿他。
“晚上来吃饭嘛,听到没,到时候我去喊你们哈。”临走时,四奶奶说。
温溪笑着说好。
等到出了门,温溪才慢悠悠道:“那土特产怎么没我的份?”
“离得远。”陈裕语气很淡,走在前头。
温溪哦了一声,“生气了啊?”
好半晌,才听见他道:“没有。”
温溪也懒得再管他,低着头亲亲温夕夕的脑袋,慢悠悠走着,语气懒散:“行吧,没有就没有吧。”
又走了两步,陈裕却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瞪她。
眼神又委屈起来。
温溪装作没看见,径直走了过去,刚好到了门口,她把温夕夕放到院子里,陈裕也不再摆性子,走上前抱住她,“四爷爷他们没问,我就没说,他们不知道我们的事,也是他告诉我你回这儿的。”
陈裕重,搭在她身上几乎拖得她走不动了,她用手肘戳了戳他,“猜到了。”
“那你……”
“你怎么想的。”
他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