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寸缕地站着。
暗室内,只余床头暖黄灯。
第64章 64
温溪向来安之若素的神情有了一丝裂缝。
她惊讶地张了张嘴,叹息似地哈出一口气,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偏过头不看他,咬着牙道:“陈裕!”
陈裕手上还拿着浴巾,但没遮,脸上是羞耻的红。
那盏暖黄灯光线太柔和,人体在这光线下也如同西方雕塑般曼妙诱人,温溪只是看了一眼,脑海中就难以挥去。更何况,她确实很熟悉他的身体。
陈裕朝着她走近,温溪余光能看见,她有那么一瞬的僵硬,抱着温夕夕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
实在是太突兀了。
这男人是疯了吗?她咬牙切齿。
他越走越近,温溪把温夕夕往床上一丢,伸手想要推开他,手心触及到的却是微硬的胸肌,和滚烫的温度。
她侧过身往窗边走了几步,并不看他,“你这是干什么?求/爱?还是发/情了?”
陈裕也不在乎她这些难听的话,从身后缓缓抱住她,结实有力的臂膀横在她胸/前,呼吸喷洒在耳际,“为什么不敢看我?”
温溪耳朵敏感,酥麻了一阵,下意识咽了咽喉,推开他,往外走,“陈裕,我没什么心思玩儿这些,你回房间去,把衣服穿好!”
后头几个字温溪几乎是咬着牙在说,一字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