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点头微微示意了一下。
“喂,你对温溪了解多少啊?”
陈裕语气有些怪异,耿孟心中有些微不爽,但还是秉着礼貌回答他,“我们谈了快三年了。”
陈裕没料到他会这样说,一时间酸涩嫉妒如潮涌,他冷呵一声,重复着道:“三年。”
“还挺能谈啊。”
说完又故意在耿孟身上上下打量,酸溜溜地:“我也没觉着你多好啊。”
他语气怪异,一会不屑,一会冷漠,一会又像是嫉妒,莫名很酸溜溜的感觉。
耿孟不太能懂他想干什么,于是便沉默不语。
看耿孟那副装模作样的温柔,陈裕就不爽,怒气上涌,加上嫉妒,他看着他,轻轻一笑,“喂。”
等到耿孟视线重新落到他那。
陈裕直勾勾盯着他眼睛,“知道为什么她说我们关系不好吗?”
即便耿孟不大想搭理陈裕,但事关温溪,他的好奇心仍居高不下。
陈裕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心里就莫名舒爽,他放轻语气,一字一句地:“因为我们俩,她,和我,高三毕业那会,天天在一张床上睡。”
陈裕冷眼看着耿孟,只觉嫉妒。
所以,想要看他也嫉妒的模样,最好和他一样感到酸涩,嫉妒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