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屠龙少年终成恶龙的故事。

可笑的是，从前她认为打动她的点竟然是假的。面前这个面目良善的男性，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勇敢又坚韧的少年了。

明明他和他母亲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事，如今却也成了那些令人憎恶，恶心的利益至上者。

她对他未必没有真心，只是那真心可能没多纯粹，也没有付出太多，但并不代表她对他没有感情。说不清是失望更多，还是难过更多。

良久良久。

耿孟问她：

“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温溪毫不犹豫地反问，面目冷淡，眼神尖锐。

这短短四个字，仿佛已经诉说一切。

耿孟此刻有些茫然到不知作何感想。

他确实，确实不再满怀初心，也不再轻易为贫苦而心怀善念，心中只有冷漠，好像一切都基于利益至上。

“事实真相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是律师。”

“我认为，作为情侣关系，你应该懂我的想法，而作为律师和雇佣者，你也应该明白，这种行为是违法的。”

“更何况，你明明比任何人更明白，谣言是能杀死人的。”

她长舒一口气，望着他，眼神里是令他痛苦的失望。

“耿孟，我真的不太懂，你为什么会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