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不算好,但也没有太坏。
成为律师后,温溪经常经历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当中,但没办法,现实如此。
人道主义来说,她希望是死刑,但从法律方面来说,又只能到这种地步了,甚至这算得上最佳的结果。
出差一周,再回上海,温溪有种恍然不真实的感。忽而能懂为什么每次王律他们接手刑事案件回来都会长吁短叹很长一段时间。
温溪觉得,长时间接触这种案件,能保持心理正常都属实不易。
回到上海后,结束了手中的案子,她请了两天假休息,先是躺了一天,又跟着郑夏出去兜风,情绪才稍稍好转。
郑夏回了苏州老宅一趟,那老宅温溪以前去过,很典型的苏式园林,占地面积很广,能够想象郑夏祖上该多么辉煌。
从苏州回上海的高速上,郑夏车提速至一百二,隐隐有超速的意思。
下了高速,车速降下来,郑夏把车顶收起,敞篷的瞬间,冷风吹得头发往后倒,温溪被那风吹得眼睛酸涩,把墨镜戴上。
如果说北京是四合院式的接地气的繁华,历史底蕴浓厚,那么上海的弄堂都透着股精致,金融中心和经济中心所衍生出的所有物,导致呈现在温溪眼中的只有灯火辉煌。
不期然地,温溪想到了陈裕。
那个养了那只三花的男人。
这是第一次,她第一次没有缘由地想起他。
第57章 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