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动情时会有一个很小的细节,她会在身体最紧绷的时刻拿指甲扣住他手臂上的肉,但耿孟此时却发现,温溪在出神,她的手只是松松地搭在他背上,显然并没有完全地投入其中。
他心下倏地一紧,速度也加快,他能感觉到她稍稍回神了,于是更加深地送入。
汗从额前渗出,他喘/息声加重,她也长长吐出一口气。
一结束,她就松了力,手从他背上脱离,她懒懒的瘫倒在床上,费力地扯过被子往身上盖。
耿孟拿纸擦了擦泞泥处,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亲,“要洗澡吗?”
温溪摇摇头,“不洗,明天早上再洗,你待会把门开着,方便温夕夕进来。”
“好。”耿孟直起身往外走,又回头问她:“要不要喝水。”
温溪闭着眼,“不。”
第二天温溪刚从电梯出来,就见着在大厅等她的耿孟,她同一起从电梯出来的同事打了个招呼,才向他走去。
“什么时候过来的?”温溪挑眉。
耿孟拉过她手,眼睛弯了弯,“刚坐下呢。”
温溪扫了眼烟灰缸,显然不像是刚来。
他并不常抽烟,这会怎么还抽上了。
“哦,那走吧。”
耿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揽过她的肩,把人拉到怀里,手习惯地往她头上揉,“这回是好几家公司的老总一块吃饭,他们都带着妻子和女友,也不是什么特别正经的局,大家就吃吃饭聊一聊。”
温溪嗯了一声以示了然。
到了饭店,人已经来了不少,约摸坐了有一半的人,耿孟一牵着她进去,就扬着笑同人打招呼,温溪表情很淡地看着,一转眼,意外对上了陈裕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