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脸色转了几转,像是好一番咬牙切齿后,才语气不大好地道:“上火。”
“哦,那哥你要注意,别成唇炎了。”
说完肖周拿着剩下的驴打滚走出房间,分给了肖祝,又拿到客厅给大家吃。
到了傍晚,一行人去外头饭店一块吃了个饭,陈裕没去,据说公司有事,临时去忙。
临时有事去忙的陈裕并未撒谎,他此时正在公司处理公务,项目中合作的投资商中途撤资,宁愿赔偿违约金,也不愿再继续合作,陈裕不得不再去找投资人。
临时开了个会,陈裕决定去一趟上海。
陈裕从一朋友那得知,之前合作过的一家公司的老总最近携妻女正在上海游玩。
陈裕决定去碰碰运气,或许还能挽回损失。
飞机落地上海已经凌晨,陈裕身心俱疲,头疼的同时又想起温溪,自然不可避免地想到那个突兀的吻。
想到这之后他便急忙打住往下的思绪,他心理下意识抵触思考他同温溪的关系,因为这会令他痛苦很长时间,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出了机场,一朋友路过,顺便来接他。
到酒店洗漱完,躺在床上,半晌睡不着,抽了支烟,又想起丁柠昔最近也在上海,她自然比他更熟悉上海,便发消息约她,托她帮忙。
她是夜猫子,几乎没怎么等待,陈裕就收到她回的消息。
一个ok的表情包。
旋即她又发来消息问他是不是回了上海。他说是,她发来一个俱乐部地址,在陆家嘴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