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的是,之前包里常备有药,但此次出来,她没带常用那个包。
询问过酒店前台,酒店内也没备治疗荨麻疹的药,让酒店换了间房后,她重新套上外套拿了房卡和手机下楼。
她隐约记得酒店对面的街上有一家药房。
出了酒店走了没几步就清楚看见了那家药房。
这会天色已晚,路上行人依旧匆匆,穿过人行道,一阵风骤然袭来,温溪把围巾往里塞了塞,头也跟着缩,哈了口气,往药房快步走去。
药房内暖气充裕,热腾腾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摘下刚刚不舍得摘的围巾。
她买了点荨麻疹的药,又买了点晕车药备着。
出了药房,她本准备直接往酒店走,天却突然下起雪,飘飘摇摇地垂落。
在北京,雪并不罕见,只是在上海就少了。
她待在北京那几年看得并不少,可如今,她却有些目不转睛。
仰着头看雪从幽暗无际的天空一点一点地坠至她眼前,又快速融化。
“下雪了。”
“是啊,好不容易停了几天,这又下起来了,真是烦。”
她听见有人说。
在北京,下雪是不需要打伞的。
但温溪那么多年都没能习惯,一下雪她还是想要撑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