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耿孟已陷入深度睡眠,温溪口齿微渴。往常事后她都会喝水,但今天太困,就给忽略了那点渴感。
轻手轻脚起了床,温溪到吧台给自己倒了杯微冰的水,她一年四季,都不喜欢喝热温水,只喜欢喝冰的,哪怕是冬季。
倒完水,又在客厅静静坐了会。
刚刚突兀惊醒,睡意也被驱散了些许,她有点睡不着。
很突然的,她有点儿想去看海。
她没怎么跟人说过,其实,她从小就很向往大海。
只是小时候环境不允许,后来在北京,倒是去过很多次,再后来到了厦门也去过很多次,到上海后更不消说。
只是比起那些挤满人堆的海滩旁,她更想去一个人迹寥寥的海滩,静静地看海就行。
但她已经成年,从前都没做过的荒唐事,现在更没可能去做,所以想法只是一掠而过,她又坐了会才回到床上,耿孟还没醒,动作仍旧很轻,但耿孟还是有所察觉,睁开眼看她,眼睫微垂,嗓音也哑得很,有些迷糊地问她:“怎么了?”
“没事,起来喝水。”
耿孟瞥了眼墙上钟,挪了挪位置,方便抱住温溪,说道:“哦,那快睡吧。”
温溪睡着后耿孟睁开眼,盯着她看了会,轻轻叹了口气,把人搂得更紧。
闹钟响那会,温溪脑中的弦倏地崩断,她在耿孟这留有衣服,但那几套衣服,其实不大适合去工作,容易显得不够专业,昨晚一时间给忘了。
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回一趟公寓,路上又打了个电话给助理,让她把下午和委托人见面的时间点往后稍微挪一点点。
因为早上的匆忙,导致温溪今天的时间有些不够用,忙得转圈,但好在还是准时下班了。
收拾完毕,温溪好不容易休息,回了公寓,给夕夕铲了猫砂,又给它梳毛剪指甲洗耳,一套流程下来,又把自己的换洗衣服丢洗衣机里洗了,随后又拖地洗澡洗头,简单做了个舒适的清洁工作,浑身都很舒爽。
舒适感让她一下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