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和的语调,纸钱燃烧的火光影影绰绰映出她面庞上浅浅笑意。
陈裕望着,也过来拜了三拜。
修坟的事告一段落后,温溪便要离开,在那之前她又去了趟三爷爷家,同老人问候。
离开的前一天,何振特地找到他们那来,问温溪,还回来吗?
温溪那时笑了笑,神色也有几分动容,“当然。”
翌日,温溪便和陈裕收拾那点并不多的东西继续循着来时的路返回。
回去的飞机上,温溪阖着眼,一言不发。直至机场将要落地前的半个小时,温溪倏然道:“陈裕,算了吧。”
“什么算了?”陈裕问她。
温溪只是静静看他。
陈裕深吸一口气,面色沉静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很轻易地说出这些话来,感情对你而言是什么?”
“别这样,行么?”
到了这句,才近乎祈求。
他很不明白,为什么温溪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把他推开。
温溪也同他冷静摆谈,“可我不希望你成为一个这样的人,我不需要你的陪伴,更不认同你这所谓自我感动的行为。”
他们静静对视着,陈裕心中那股无力感又忽而上升至心头。
他真的真的不知道温溪在想些什么,即使,即使如他所想的那样,他从许多人口中见到了过往的温溪,也陪她走了这一趟,可他依旧不知道她所想,不明白她现在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