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爷个子矮小又瘦,其貌不扬,但他人最是和善热情,又读过不少书,是个很懂理的人,从前就属他对她和外婆最好,是以温溪不讨厌他。
“三爷爷,谢谢你还想着我们呢。”
陈裕拿帕子擦着床头柜上的灰,一层层的灰荡进水桶里散了一圈,水都黑了不少,正准备下楼去换水呢,隐约听见了温溪和人交谈的声音,不过他不怎么听得懂,因为他们说的是方言,于是便走出来一瞧。
三爷爷老花眼严重,瞧见还有个男人从温溪家中走出,还眯着眼去看,看了一会,忽然一个惊呼出声:“哎,小陈!是你啊,你怎么也在?”
说着,又自顾自来回打量着温溪和陈裕:“哎呦,难怪难怪,你当时对阿珠家的事情如此好奇,好好好,原来如此,好啊好啊。”
阿珠是她外婆的名讳。
温溪面色骤然僵冷下来。
虽然她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但唯一确信的是,陈裕来过这里,还调查过她。
“三爷爷,您说什么呢。”
温溪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语气。
三爷爷却摆一摆手,“明天说明天说,今天天黑了,哎,吃饭没得啊你们俩,去我家吃点,你三奶奶弄了饭的。”
温溪勉强笑了下,“没事,我们吃了的,明天嘛,明天一定去。”
三爷爷这才走了。
等三爷爷走后,温溪却许久没动。
陈裕敏锐地察觉到温溪情绪有些不对,想问为什么,又怕她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