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除去高二和大一那年她回去过,其余时间她都一直在外待着,孝与不孝,这界限难定得很,她也不在乎名声,只心头有数就行。
不过想到如今在做的那件事,她觉得,也是时候回去给外婆一个交代了。
电话挂断,温溪没打算同陈裕说这事,陈裕也没问,只用眼睛死死盯住她。
想了想,温溪还是说:“明天我要回老家一趟,应该会去个三四天的样子。”
陈裕神色略微凝重,想也没想:“我陪你去。”
温溪斜他一眼,“你不行。”
“那谁行?覃峥?还是追你的那个大学同学?”
温溪不愿与他多费口舌,只躺回到床上,闭目睡觉。
温溪能感觉到身旁那人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不过她也不想去管。
陈裕就这样看着她,一边恼怒一边又舍不得挪开目光。
冷静自持似乎是温溪的代名词。而正是她身上这份由内而外的气质于他而言有一种致命的、难言的吸引力。哪怕他们俩之间总是语言带刺,针锋相对。
第二天温溪早上起来,陈裕已经不在了。倒也乐得轻松,她可不想再应付他,中午吃过饭她去了趟学校,同教授和辅导员说了这事后请假批了假条,才回去收拾行李。
第二天早上十点,她乘上飞往长沙的航班。
当她落座后,她身旁的另一个位置也被人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