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骋深吸一口气,仰起了头,露出些微的悲伤,“产后抑郁自杀……”
温溪愣了一下。
她其实对没有记忆的父母感情不深,但幼年时期也不是没有猜测过,她猜过很多个可能,唯独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个。
问为什么,似乎有些多余了。温溪只愣了几秒,又继续翻着相册,问:“那我父亲呢?”
如果说母亲温溪还能有可想象的空间,那么父亲这个角色则完全空白,她想象不出,会是什么样。
“这里面有他吗?”温溪又问,指着手中的相册。
陈骋其实也记不清里面的照片具体是什么,但偏偏这点他清楚无比,甚至无需翻相册去看:“没有。”
温溪又不说话了。
“他……”陈骋探寻着温溪脸上神情,斟酌片刻,“溪溪,他的下落我们也不知道……但你无需质疑的是,他活没活着,你都是叔叔的孩子,叔叔和你父母是至交好友,生死之交。”
温溪也就不再问了。
“这个相册……溪溪,你可以拿着,原本里头也多是你母亲的照片。”
温溪点点头,没说话,只抱着相册站在太阳底下。
陈裕早在陈骋说起温溪的母亲时,就停下了动作,静静听着,观察着温溪的神情。
此时,竟无端也生出些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