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骤然开口,显得很突兀,却又不突兀地被隔在雨幕内,又刚好被陈裕清楚听见。
她说给他听的,他当然知道。
陈裕暗嗤一声,又忍不住想起覃峥。
呵。
偏他,连个身份都没有。人家好歹是前男友,他算什么?炮//友?
还衬衫好看,再好看,那和你也没什么关系。
闷仄的房间,窗外又下起雨,淅淅沥沥的末春之雨,一瞬之间仿佛又把他们拉回那个春夏,同样的雨,同样潮热的夜晚。
不过,不同的是,他们不再亲密。
潮湿闷热地带的蛇在游荡,凝滞的空气中呼吸都湿黏。
第30章 30
陈裕没有回头地进了房间。
温溪轻轻笑了下,把放在左边兜里的烟拿了出来,打火机划擦燃起火光。她夹着烟,有一下没一下地抽着,烟灰直接弹进雨里,很快就顺着雨水溜进排水道,消失在视线中。
这雨不像是会很快就停的样子,温溪又看了会就回了房间,门被重重阖上,支摘窗被叉杆撑起,凉爽的风从那条缝隙灌进去。
陈裕站在门后,那股浓烈呛鼻的烟味飘了进来,又被风吹散,隔壁彻底没了动静后,他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把门轻轻阖上。
他躺在床上,透过窗棂隐约瞧见巷子里那破灯还在闪,晃着眼眸,他一眨一眨,视线就不再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