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
温溪没那么稀罕这关系,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年做的事,一点丁都没有。
“哎,我说,你这才到北京,不整个接风洗尘宴啊?要不我把那几个也叫上,咱们好好玩玩。”
赵祁临也是才得知陈裕回了北京,碰巧也确实有事找温溪,想着,这两人就算有再大的矛盾,也该缓和一下了,可如今看,只一字——难。
温溪消息回复结束,她目光微垂,另一杯生椰拿铁被颀长的指端起来,她听见他说:“用不着,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话听着像是要回北京长待了,可又不太清楚具体所指。
不过,那和她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你脚怎么回事?”陈裕放下那杯冰生椰拿铁。
赵祁临照旧囫囵过去,“嗐,不小心弄的,问题不大,就是不能让我姐知道。”
三人就这样干巴巴坐着,赵祁临时不时找两个话题聊,聊两句又结束。主要还是另外两人都不配合,毫无交流欲望。
温溪摆弄着手机,忙确实挺忙,但主要还是打发时间,回完消息,又从携带的包中拿出一支唇膏和小镜子,对着镜子,往嘴上抹唇膏。她依旧没能彻底适应北京的气候,雾霾和干燥都让她时刻警惕着身体是否变得干巴起皮。
涂好唇膏,温溪又把东西都放回包里。
赵祁临像是终于无法再忍耐这种情况,说:“哎,我知道有家私房菜,就在学校附近,我和溪妹常去吃,味道真不错,还不接预订,咱现在去时间上也差不多了,别待会堵车可烦人。”
温溪没什么异议。
陈裕没吭声。
赵祁临扶着桌椅起身,小心地拖着左脚在地上行走。陈裕见状给他搭了把手,好让他借力。
不知是回了家,还是同别人借的,陈裕开了辆库里南。
“你回家一趟了啊?”赵祁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