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吃了个早餐,温溪才收拾出门。
前几天陈骋给她打电话,让她今天去陈奶奶那儿吃饭。说是奶奶也想她了。
温溪在这种事上从来不会拒绝,也不忍心拒绝。
打车过去那会十一点多了,刚好赶上饭点。
到时,陈骋也在,两母子正在院子里看那棵杨梅。
那棵杨梅前两年倒还健健康康的,今年从开春那会起就莫名呈现枯败趋势,叫了专业的师傅来看,也没看出什么名堂,只说是根烂了,养不活了。
于是,到了如今,那棵杨梅树已经渐渐倾斜了身子,但还没彻底倒下。
她到时,正听见陈骋说:“这树连死亡都是缓慢的。”
她进门的动静惊动了里面的人,他们纷纷侧头看过来,见着是她,又说:“来了啊。”
陈奶奶这两年身体比不得前两年了,经常生病住院,大毛病小毛病都有点,人也折腾得气色变差了许多,脸色有些蜡黄。
“奶奶,叔叔。”温溪打招呼。
她手上拎着藏红花和冬虫夏草。
那是她之前去新疆时,在本地人那儿买的,价格不便宜,刚好适合在这样的场合拿来送人。
陈奶奶见着了,夸她孝顺懂事。
陈骋看着这幕笑笑,私底下又跟她说,转点钱给她。
温溪当然拒绝了,她这两年赚了些钱,陈骋是知道的,可那不一样,他想给。
温溪在那待到晚上才走,陈骋把她送到租房底下就离开了。
温溪刚上到楼上,就接到赵祁临的电话。
让她去机场接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