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不要,还补一句:“不值钱。”
温溪不想接。
看她不动,陈裕这会那点子说一不二的性子给逼出来了。
“戴着!”他强硬给她戴上。
末了还道:“不许摘。”
温溪却还是摘下,放回那盒子里。
“陈裕,你并不需要对我好。”她说得认真。
陈裕又把珠子拿出往她手上戴,一举一动都很认真。
“可我想。”
温溪这次没再摘,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说谢谢你。
陈裕不乐意听她说这三个字,连应也没应。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凌晨,网站直接登不上,有人欢喜有人忧,崩溃大哭的有,喜极而泣的有。
但温溪和陈裕大约两种都不属于,看到成绩那刻,两人都很淡定,即使有一人发挥失常,有一人发挥超常。
温溪是发挥超常那个,她校内最高记录也不过六百七十一,平日成绩也多在六百四五左右,可高考她考了六百七十九。
而陈裕则差得太多,六百二十三的成绩,北京高校基本绝缘。
温溪淡定是因为惊喜不大。
陈裕淡定是因为足够自信。
志愿填报成了最近最大的事。大家都忙前忙后,陈裕甚至不怎么见得到温溪。连赵祁临都很上心,一问在干什么,就说在看学校。